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卡米尔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卡米尔近，熬夜线上直播，后背全是凉的，跟被浇了水似的。 看卡米尔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赛程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节奏就有了轮廓，阵地战磨心态。
凌晨一点，还在翻欧冠历史交锋记录，明天要跟同事打赌。顺手一搜，卡米尔排在联赛第5名。查历史射手榜时发现，榜首名字后面有个小皇冠。
写完这些，我又打开那个球员的页面，转会状态写着永久转会，我看到下面有个悔了吧的评论，点了赞。聊到两队，我心里盘了盘，趋势已经写明。
球员数据页翻到射手榜，想起自己大学踢前锋，现在啤酒肚顶到屏幕。我盯着黑屏的电视看了几秒，才想起来该充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