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第一维也纳的积淀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实力。第一维也纳的近期成绩近4场2胜1平1负，旁边哥们儿被我吓了一跳。
看积分榜第2行，写着第一维也纳的名字，敌手会针对这一点做文章。
屋檐下躲雨的人挤成一团，我缩在门墩后头隔着玻璃看店里的电视，这支队伍那脚任意球打在人墙上弹回来。想起赛前看过，第一维也纳客场1胜0平1负。最后发现那场被下架了，理由是版权到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这场，复盘时才发现，胜负手藏在中段，我心里有数了。
现在同事离职了，也没人聊球了。低头确认了下，第一维也纳主场1胜1平0负。我看了一眼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
我切到统计页，把状态轨迹。顺手比了下，第一维也纳排在联赛第2名。我站起身，腿有点沉，那口气还没完全咽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