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圣马丁福莫萨近0场0胜0平0负的节拍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决里。
圣马丁福莫萨近，我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没认出是哪个号码。 看圣马丁福莫萨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节拍就有了轮廓，谁先失误谁被动。
点进来第一栏是，赛前功课做到这里。我盯了会儿窗外天都有光了，这脑袋昏得像灌了铅，但就是挪不开眼。看两队的时候，看主场队进攻那会儿，我抓着抱枕一角使劲揉，都给揉变形了。
主场队的防线被人冲垮，我嘴里正含着冰棍，一口就咬掉半截，冰得我脑门疼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我听见隔壁传来拍桌子的声音，心里踏实了，原来不止我一个紧张。
我盯着屏幕下方那条转播菜单栏，想着怎么还不出那几个字的显示。走楼梯下去时，脚步咚咚的，地铁的灯一盏盏亮了来又灭。